林栩栩动也未动,就在林千羽要苦心劝说时,便听她道:“不可能。”
“什么?”林千羽微微一怔,没明白她说的不可能是什么。
林栩栩缓缓抬头,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我说,他不可能还活着。”
“为何不可能,三年前便是他以一纸书信告知了我们替换一事,这三年间我与父亲一直没有停歇的寻找,如今…”
“可是他早在十几年前死了。”林栩栩平淡的声音打断了林千羽。
“什,什么?”林千羽彻底愣住了。
如果真如栩栩所说,那么一个早在十几年前便死了的人,是如何给他们写下书信,如今随心抓回的那个人,又是谁?
气氛再次陷入可怕的寂静。
林随心撑着脸,饶有趣味的看了下林千羽千变万化的神色,最后似是有些看腻了,才笑道:“十几年前的话,栩栩妹妹不过是几岁的孩童,是不是有看错的可能?”
看错?
林栩栩微红的唇轻扯。
“我亲手杀的,怎会看错。”
她用碎掉的瓷片,一遍又一遍的刺着他的身体,鲜血流了一地,他到死都瞪大了瞳孔死死的盯着她,仿若是在告诉她,就算是死他也会将她拖进地狱。
最终,林栩栩还是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林随心不可能会认错人,因为那个侍卫的画像他曾经在父亲的书房中见过无数次,可林栩栩也是百般肯定,她亲自动手杀的人,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
这一路,林千羽和林栩栩各有心思,唯独林随心,他唇角含笑的看着林栩栩,那叫一个越看越喜欢。
到了将军府,他们去了南苑。
顾化给他们见了礼,才道:“公子,安沽被关在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