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檬，”雅璐修女皱眉，打断了两人的互动，她邀请迟檬：“和我一起祈求主的宽容。”

雅璐修女的祷告并没有叫上迟柠，迟柠被晾在一旁正好称她心意，迟柠早早回房间去了。

“终究是长大了。”

雅璐修女叹了一口气继续做着祷告，“你过于依赖迟柠了。”

如同两人妈妈一样的人怎么会不懂迟檬的心思，“不论有着什么样的心意，我以为你是一个规矩的孩子，会时刻严格要求自己并不会越界。”

迟檬跪在神像前祷告请求宽恕。

迟柠一直不知道，从小他被修女惩戒的原因不是替她背锅，是修女的警告他注意好兄妹之间的分寸。

从前迟檬懵懵懂懂，在修女的引导后总能回到正轨，但现在不过离开半年就让他彻底崩坏了。

“她的性子自由，你束缚不住她，她也不愿意被你束缚……”

迟檬又怎么不知道，他在痛苦中挣扎了那么多年，始终走上那条旧路，他一步步迈入深渊。

“我无法看着她和那些哨兵在一起，我不能没有她，即便只是在她旁边苟延残喘的活着，我也要永远待在她的身边。”

虚伪的圣人终将褪掉伪装。

“你会伤害她。”

雅璐修女闭着眼，她手里祷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永远不要限制她离开的自由。”

迟檬痛苦而又拧巴的五官挤不出一个字。

不。

他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