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从台阶上向下俯视着他,迟檬抬头间两人目光对视。
她试图从迟檬的脸上看出端倪,可他伪装的很好,既看不出拿走后的慌张,也看不出对这个物品的知情。
除了在床上,迟檬在其他时候总是神情淡的像水,寡淡无趣,与他浓郁的玫瑰味信息素完全不符。
“被拿走了。”
迟柠简单叙述,然后一步步的往后退到达平地上。
灰尘实在是太厚了,迟柠光是拍了几下不小心被蹭上的灰尘都被呛到了鼻子。
于是换成迟檬替她扫掉裙子上的灰尘。
迟檬一边轻轻拍打着一边问道:“被修女拿走了吗?这梯子平常放在工具间里上锁,其他孩子拿不到。”
“也许吧。”
修女虽然严厉,但不会欺骗迟柠,迟柠拍拍手道:“找不到的东西便不找了。”
修女早就猜到迟柠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找铭牌,她哄睡完孩子们就径直朝着教堂走过来。
推开门,迟柠果然在这。
迟柠一见到修女甚至咧嘴笑着,完全没有被撞破的窘迫。
雅璐修女对迟柠不规矩的行为见怪不怪,只是修女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看到迟檬。
他们两个变成了共犯。
修女的眼神放在两人之间,她敏锐的感觉到了兄妹俩不正常的氛围,现在迟檬单膝跪地蹲在迟柠的跟前,满眼看着的都是她。
白天也是这样,迟檬总是过分的关注迟柠。
雅璐修女陡然想明白了什么,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甚至比他们两个闹崩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