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只听见一个毫不重要的消息。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很繁忙。”奥利维耶道。
他要忙着调查偷盗光幕能量的原委,还要着手面对挑战者,他将没有时间随时监督迟柠。
这让他很抱歉,毕竟迟柠身边不安分的年轻男子太多了。
除了要防备哨兵还要防备向导。
奥利维耶特意叮嘱迟柠:“如果你发现什么异常,可以来糜城警察局找我。”
“而你……”
奥利维耶始终不喜欢迟柠长时间和迟檬呆在一起,他特地给了迟柠一串钥匙,“所有c等级的向导都住在宿舍里。”
迟柠伸手接过钥匙的同时,看到了奥利维耶今日没有熨烫的衬衣。
他今天出门的太匆忙了,衬衣有三条压出来的褶皱,头发也没有在统一的角度,甚至下巴上还有些马上就要长出胡须的黑点,这与他平常的性格截然不符。
迟柠:“奥利维耶导师让我看看您的伤口。”
奥利维耶刚递钥匙的手还没来及收回,就被迟柠顺手拉住衣袖,将他整个身子往下拉。
根本不容奥利维耶拒绝,迟柠越来越无礼了。
如迟柠所料,奥利维耶是绝不会将自己腺体给别人看的,捂了一天的烫伤因为没有上药正在溃烂着,伤口边缘泛着白色,周围的皮肤更红的鲜艳。
迟柠:“不管糜城即将遭遇怎么样的危机,你都应该照顾好你自己。”
无论是曾经身为一名哨兵小队的副队长,还是现在的警督、导师、家主,从未有人像迟柠一样,强迫奥利维耶面对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