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倒在奥利维耶的脖颈上,清清凉凉的,缠着他一整夜的灼烧感瞬间消失了。
迟柠的药剂远比军方的治愈药剂要好用得多。
被学生直呼其名并且随意的摆弄,奥利维耶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他想肯定是昨天的反向标记作祟,才让他这么听迟柠的话。
奥利维耶找回自己的立场,正了身形,让自己底气更足的道:“你是学生,而我是你的师长。”
迟柠头也不抬,“你总是拿着老师说事,你和我之间除了师生关系还有很多……”
“例如,盟友,监管者与被监管者等。”
其他的关系,而非师生。
这句话一直缠绕在奥利维耶的心头。
迟柠:“奥利维耶导师,您别小瞧了你腺体上这个纹身,它并不会因为一次治疗而变好。”
“它会一直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你,反复发作,和你腺体上的伤并无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里面没有虫子。”
迟柠递给奥利维耶两支万能的治愈药剂,“如果你实在难受的很可以试着用用它。”
迟柠的治愈药剂是没有任何星际检测的卑劣商品,如果是往常奥利维耶肯定会拒绝并且训斥她一顿。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之间有羁绊了。
迟柠递出去的手没有得到回应,索性握住奥利维耶的手,放进了他的手心。
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儿扭捏。
“我总能找到彻底治愈你的法子。”
眼前少女靠在门口那慵懒的模样,好像无论多大的困难对于她来说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