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死?”
迟柠的起身并不是为了离开,她走到了他的身边,掏出一个不可名状的药剂。
黑漆漆的东西还在冒着沸腾的泡,伸手触摸时却是冰凉的。
“死马当做活马医,说不定有作用呢?”迟柠在一旁静候,“当然,你害怕话也可以选择不吃。”
“现在马上就要死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科恩斯偷偷尾随过迟柠无数次,向导学院的走廊,实验室,哨兵学院的训练基地……他对她的神秘药剂有所耳闻。
他接过迟柠的药剂一饮而尽,这是一个万能的治愈药剂。
科恩斯肉眼可见的身体状态有了好转,但是他的易敏感期却没有平安度过,他还是那么精神力敏感,溢出来的精神力如同暴走的哨兵。
迟柠感觉到他异常的强,他的精神力带着压迫性,一时让迟柠眼压升高,太阳穴一阵晕眩,直到离开科恩斯身边这种压迫感才得到好转。
“这是怎么一回事?”
科恩斯:“曼彻斯顿之所以被灭族,除了他们引人觊觎的向导能力,还有他们处于易敏感期会变得和哨兵一样拥有强大的精神力。”
“这是透支生命力换来的。”
如果光是玩物,曼彻斯顿会变成附庸物留存下来,但偏偏曼彻斯顿还有与之一战的能力。
科恩斯:“曼彻斯顿的家训:宁愿死在哨兵刀下,也不肯屈服于哨兵身下。”
侥幸能多活几日科恩斯已经释怀,他能熬到返回月城了。
他看着窗户的几只白鸽,洒出去一些面包屑,白鸽家族都喜欢养鸽子,白鸽也算是在星际难得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少数几种动物之一。
在门外的人再次催促之前,迟柠结束对话打开了房门。
见她要走,科恩斯在门内道:“找不到埃利斯,不如去找找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