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的手心,还存有被迟檬亲吻过的湿润感。
迟檬的体温,还遗留在枕边。迟柠早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更换了,她身上也很清爽,是洗过澡的,谁给自己洗的,不言而喻。
这间屋子里可没有一点,安德烈信息素残留,那些衣服,也早就被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迟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也不知情,一切如常。
兄妹俩,心知肚明的吃过一顿晚饭。
一直等到第二天,迟柠在教室里,复盘昨天赚的星际币,发现账户无法被滑动!
但数字一个没少!
不知道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就是星际的不好了!星际会管控许多东西,包括不正当行径获得的星际币。
烦!
一天白干!
“看你这愁眉苦脸的脸,世界毁灭了?”诺莎老师轻飘飘的说着。
今天,诺莎老师仍旧只给迟柠一个人上课。
他拎着沙漏,勉强的翻看了几眼教材,晕字似的,关的比迟柠还要快。
迟柠沉浸在悲伤之中,完全没有想到,是迟檬封存了她的账户。
迟柠苦瓜一样的小脸,“我的钱……”
诺莎老师对昨天,迟柠的狮子大开口的事件,颇有耳闻。
诺莎老师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看来只掏空一个哨兵的身家,你并不满足。”
“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诺莎老师说着,已经站到自己眼前来了,迟柠将眼神打量到他的身上。
一名年龄不大的a级哨兵,已经足够富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