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想抽回手,但奈何迟檬的力气太大。
迟檬伤心且失望的眼神看向她,“果然,你会和那些哨兵离开我,你在怪我不是一个哨兵。”
迟柠无奈:“这和你是不是哨兵,有什么关系?”
偏偏迟檬还不肯放手,迟柠手被握得麻了,索性松口,“我承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对主发誓。”
主?
没有那个东西。
迟柠本来就是个魔女,是骗子,承诺只是哄人的手段。
但听到了承诺,迟檬开心得要命,他亲吻着迟柠的掌心,转眼欺身到了迟柠的身上。
感觉到身上重物。
但迟檬什么也没做,只是拥抱她。
深深地,仿佛刻入骨髓的拥抱。
被抱的久了,到底被迟檬的开心所感染,迟柠笑了,哄着他,“我饿了,迟檬。”
迟檬离开迟柠的床,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时刻提醒她:“这是礼仪。”
是的,这是礼仪。
孤儿院的时候,修女会在祈祷完毕后,让孩子们互相亲吻额头,表示祝福。
最开始小时候,都是迟柠抱着迟檬的脑袋祝福他的,毕竟迟檬是个很矜持的小孩。
迟柠克服自己的思绪,说服自己,迟檬只是因为太依赖自己,才会这么失控。
这样,那她更应该离迟檬远点……
迟檬穿好衣服,转身和上门。
他脸上再无任何一点的可怜。
迟檬冷着脸,回忆着嘴角,迟柠身体的温度,是玫瑰味的信息素,他的味道。
他的柠柠果然吃软,不吃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