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耶出声阻止:“学生和导师不可以单独共处一室,如果你找我要申诉,请打开门。”
迟柠不仅不听,还上了锁。
明明是光屏锁,滴答一声,提示的声音很轻,轻到听不见,但像在奥利维耶的脸上猛扇一巴掌,让他愣在原地看着迟柠。
“迟柠!”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迟柠一步步的走近自己,后背已经紧靠椅背。
“你……有什么事?检查腺体这种冒昧而无理的事,你想都别想。”
迟柠坐在了奥利维耶办公桌的一角,无他这个地方的视线正好,可以瞄见一见伤疤。
应该没有药剂师像她这么惨,像个偷窥狂一样偷瞄伤口。
迟柠:“奥利维耶导师,您的脸看起来很红,是腺体受伤后的后遗症吗?”
迟柠问的很全面,“您受伤多久了,伤口外表看起来虽然已经恢复,但内部还有持续腐烂的迹象。”
“溃烂的源头,大概在腺体内部。”
“为什么没有选择切除?切除腺体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奥利维耶的声音干涩,喉结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明明刚才迟柠都还只是一个挨训的学生。
她怎么敢来质问他了!
好像迟柠只有在诺莎面前,才会认怂!
“这说明奥利维耶导师,您希望治愈它。”
“您也觉得它是可以被治愈的。”
“那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让我试一试呢?”
迟柠的眼睛是黑色的,看向奥利维耶的时候,眼睛里倒映着奥利维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