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在蛊惑他,“奥利维耶导师,您可否脱掉您的上衣,敞开您的后背,让我看了看您的伤口。”
迟柠补充:“完整的伤口。”
在学生面前脱衣?
荒唐至极!
因为紧张,奥利维耶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一本教材,用力,弄皱了书本。
迟柠提醒他,这与一位严格遵守规章的导师,形象不符,“奥利维耶导师,那是您教导的安抚学基础理论。”
遇到迟柠他一天要破防很多次。
奥利维耶像是被抓包一样,忙松开,但书本的褶皱却无法捋平,如同他有了期待后,再难平复的心情。
但,脱衣给迟柠看后背的旧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奥利维耶重整旗鼓,坚定信念,他绝对不能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丢盔弃甲。
奥利维耶起身,主动走到门前打开门,要将迟柠请出去。
“请你离开。”
“明天早上七点,请你到学生会风纪办公室,领取你为期七天的处罚。”
七天,这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迟柠的脸像一个苦瓜,“奥利维耶导师,可不可以再少几天?”
奥利维耶黑脸道:“以你刚才的表现,你应该再加上七天。”
奥利维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迟檬。
迟柠和奥利维耶都有一种被抓包的慌张。
迟柠害怕被迟檬发现,她和那些哨兵有牵扯。
迟檬似乎很讨厌那些哨兵!
也不知这信息素消除剂效果怎么样,味道散去没有,会不会被迟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