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对这个问题显然准备多时:“简单!”
裴颂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金光包裹。
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裴颂是可以感觉到沈挽舟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的。其中所包含的担忧浓郁得几乎都要溢出来,而且关于他的这些事,沈挽舟应该也全都知道了。
他一时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她。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应该是高兴的,只是已经过去太久了,积压的酸涩远远压过了重逢的喜悦。
但是逃避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深呼吸一口气,金光在此时终于散去了。
裴颂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四肢,确实可以动了,他又尝试地睁开双眼,虽然不太容易但也总算是睁开了。
沈挽舟一直时刻观察着裴颂的状态,看他终于有苏醒的迹象,顿时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到他的身边。
“你怎样了?感觉如何,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裴颂刚一睁眼,一下子被沈挽舟这一连串的话砸了个措手不及,脸上闪现出一瞬的空茫。
沈挽舟也发现自己问得太急切了,对裴颂这么一个才刚醒过来的人来说,可能一时容易反应不过来。
想到这里,她也是一个磕巴,尴尬的气氛开始蔓延。
“没事儿啦,你看,这不好多了!”
所幸裴颂注意到了她这里的情况,以一个打哈哈的语气将其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