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丝微乎其微的变化,另裴颂暗自开心了好久,直到沈挽舟疑惑地目光扫过来,他才终于掩饰性地咳嗽两声。
沈挽舟非常纳闷,裴颂近日以来实在是太怪了,总是莫名其妙突然笑起来,她甚至胆战心惊地想,莫非这些日子天天跟着她出生入死,吓傻了?
沈挽舟惆怅了,一国之君若是因她成了个傻子,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一直被他们晾在一旁的姜槿终于忍不下去了,她也不破口大骂,就这样冷冷地盯着沈挽舟和裴颂,每当沈挽舟表达出想交谈一下的意愿时,回答她的永远都是一声不含任何感情的冷哼。
弄得沈挽舟也是无可奈何,她现在已经大致可以猜出,眼前之人应当才是正经相府小姐,真正的姜槿。
她还有好多话想要问一问她,但姜槿不配合的态度,令沈挽舟实在是无从下手。
思来想去,为今之计只有先将她带在身旁,再寻机会撬开她的嘴了,左不过有缚妖索在,只要不是灰飞烟灭,都不可能逃的走。
沈挽舟这样想着,便将姜槿更加五花大绑起来,扔进了储物袋同神树前辈做伴去了。
她甚至特意在扔进去之后凝神感受了片刻,看神树前辈并无异议,才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正当沈挽舟思索着接下来该做什么时,一直安静着的金色光团,突然不安分地摆动起来。
沈挽舟这次得了教训,立刻眼疾手快地拉着裴颂迅速躲远。
可惜,已经迟了。
光团在短暂的摆动后,忽然间胀大,沈挽舟都没来得及反应,直接都被那无处不在的金光给淹没了。
她心中怒骂,却无济于事,不过这次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沈挽舟甚至都有点贪恋被金光包裹的舒适感。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后,沈挽舟立马警觉起来,越危险的东西往往伴随着美好的假象,她绝对不可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