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她与裴颂的四拳要敌万手,她不是章鱼,更没学过分身术,实在是强人所难啊。
沈挽舟刚想看看裴颂此时如何了,毕竟他说到底只是一个凡人,对付起这些东西想来更难。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裴颂不知何时又捡起了他那破树枝,树枝虽破,表面上却隐约笼罩着一层金光。
哦,她怎么忘了,裴颂这出生便自带的帝王之力老好用了,她之前虽然被暗算晕过去了,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可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裴颂的帝王之力似乎必须附着在其他东西啊,而且貌似对克制这些怪物们有几分用处。
刚刚也是一时担心,现在看来应当可以放心下来了,不过头已经转过去了,再转回来多少有点儿尴尬。
况且裴颂已经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已经同样回以眼神的询问了。
沈挽舟想了想,给了裴颂一个赞赏的眼神,真不错,省了她打架时还得带个拖油瓶的麻烦了。
解决了后顾之忧,沈挽舟眉目一凛,专心对付起了姜槿和这些源源不断的怪物们。
她已经不记得打了多久,久到胳膊都开始泛酸,如此下去也不是个事,姜槿召唤出的那些东西们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源源不断没个尽头。
她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么个耗法啊。
她甚至想要么直接使个万剑归宗,将这些东西歘歘歘一口气都刺死,可惜每次这个想法刚刚从心底里升起时,便被另一种莫名的直觉打断。
直觉在告诉她,绝对不可以在此地使出万剑归宗!
沈挽舟虽不明白为何不能使,但她对自己的直觉向来深信不疑,不使便不使,她还不信了,单凭她这一个人一柄剑还打不过这些东西了。
正当她苦中作乐地想,幸好有裴颂跟她一起并肩作战,不至于一个人太孤单,一直安静地好似不存在的储物袋,突然传出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