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相府门口已经人满为患了,沈挽舟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从墙上翻过去,就发现一个人好似看不见她一般,直直地冲着她走过来。
好没来得及躲开,就只见那人竟直接将她从她身上穿过去了。
沈挽舟试探地抬起手,戳了一下自己,没问题,实心的啊,又戳了一下身旁的裴颂,也没问题啊,都是实心的。
只好重新将目光移向那些挤在一起的百姓们,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她直接拉上裴颂就向着人群走了过去。
奇迹发生了!
他们穿过这些人竟没有受到任何阻力,沈挽舟低头思量着,看来此地极有可能是一个幻境,还是个不甚高明的幻境。
想通这些,心里也是一阵放松,若是幻境的话那就好办多了,幻境也是一种阵法,有迷惑人心神的作用,而他们只需找到阵眼,毁掉便好。
想这些的时候,沈挽舟一时入了神,并未注意到自己还在牵着裴颂的手。
裴颂的脑子现在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还时不时“砰砰”地放着眼花,手脚僵硬地早已不受自己控制,沈挽舟拉着他走就走,不走就停下了。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动作,向宴会场地走去。
为了容纳更多的人,桌椅排放地更加紧密,沈挽舟特地寻了个视野好,周围人还挺多的位置,便拉着裴颂入座了。
坐好后,才松开拉着他的手。
可是,她刚刚松开打断把手抽回来时,嗯?抽不动?
沈挽舟疑惑望去。
原来是裴颂刚刚看沈挽舟要松手,一时情急直接回握住了,此刻发现沈挽舟在看他,急忙触电般松开了。
沈挽舟虽然疑惑于裴颂的面部表情可真丰富,但手已经被松开了,也就没多想,自然而然地收回,轻轻交叠着放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