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要不要当街弄出点动静,看看能不能吸引到这些百姓的注意,进而也好看看他们究竟能不能看到她。
只是这样的话,势必要与裴颂交流一下,定个策略,眼下裴颂这么个要配合不配合的态度,令她心里无比烦躁。
正当她一边生着闷气一边想办法时,前面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秉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则,沈挽舟示意裴颂跟上,自己先行一步往骚动中心处走去。
原来是两个家丁在贴告示,明日是丞相府小姐的生辰,府内特地设下生辰宴,邀广大百姓无需携带礼品,只需届时凭意愿前来赴宴便好。
百姓们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一些寒门书生们觉得这是一个攀高枝的好几回,无一不在商量着好好准备个礼品,明日好去赴宴。
一些普通的百姓们也觉得,丞相府的宴会可不是想吃便能吃上的,如此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浪费了岂不可惜。
沈挽舟不用挤到前边去看,光从这些人们叽叽喳喳的描述中,便知晓了个事情的大概。
此刻她们对如何离开这里还毫无头绪,不好轻举妄动,而明日的生辰宴势必会来许多人,最适宜打听消息了。
沈挽舟给了裴颂一个手势,悄悄退出人群,找了个小巷子钻了进去。
不怪她谨慎,主要之前无名镇那事,弄得她实在有心理阴影了,感觉这街上的每个人都有问题,她就像那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被虎视眈眈地盯着。
看裴颂跟了上来,沈挽舟才开口道:“我是这样想的,具体情况如何咱们也不清楚,不若明日去那丞相府小姐的生辰宴上去看一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说完便将目光转向一旁,她突然无比后悔拉着裴颂来这个小巷子里,巷子很窄,最多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若是突然出现紧急情况了,逃跑都跑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