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执渊更加不忿了,但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天道定下的规矩,而他只是一个小神仙,又能如何呢。
只好从沈挽舟手中接过储物袋,化作一道光冲向天际。
沈挽舟知道执渊虽嘴上没个把门,做事却极为牢靠,因此她不是如何担心他那边的情况。
姜槿不太擅长与人交际,所以只是在一旁沉默着,看执渊离开,才终于出声。
“沈仙子,你有没有觉得执渊仙长看上去怪怪的,但……要说哪儿怪……具体又说不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眉毛皱成了一团。
沈挽舟一看她这副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仙子多虑了,执渊他虽说平日里看上去咋咋呼呼的,但他心里知晓轻重,违背原则的事定然是不会做的。”
姜槿听沈挽舟这么说,也不再多想,低声应了一句。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她们也不必再留在此处了,照裴颂那副别人欠了他八万两黄金的架势,谁知道会不会在这短短一小会儿时间里,给她弄出些什么幺蛾子呢。
一想到裴颂那个白眼儿狼的样子,沈挽舟心里就是一阵气血上涌,要不是为了任务,她真不想与这人再打半分交道。
亏她一开始还以为十年过去了,这人还如年少时那般纯良,没想到终究还是物是人非了,也是,在皇位上待久了的人,没被腐蚀掉就不错了,如何还会保持本性。
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此间事了,她一定要多休息些时日。
宫里。
夜半时分。
四处都是静悄悄的,唯有一间屋子里传出几点灯光,以及“刷刷”地书写文字的声音。
是裴颂在书房里批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