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然她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姜槿还是频频往她这个方向投过目光,沈挽舟不好同她解释,只好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吃着手里买回的糕点。
姜槿看了她几眼,见她不予理会也便作罢。
吃完糕点,沈挽舟也把自己在路上的想法说出来了。
左右他们也是没什么黑衣人的头绪,她想着要么先分头行动,执渊去云舒城那个废弃的祭台处,而她与姜槿则去宫中的那个祭台。
他们二人都无异议,便事不宜迟分开出发了。
沈挽舟与姜槿到时,正值日中,阳光很好,但祭台上却空无一人,也是,除了祭天大典也并没有什么其他活动需要用到此地了,所以整个祭台看上去极为萧条。
沈挽舟跟姜槿分别负责两头,从日中查看到日落,却始终一无所获,沈挽舟捶了捶酸痛的肩膀,正打算喊上姜槿先行撤退。
却看见她正弯腰审视着那个香炉,身形一动不动,沈挽舟神色也是一变,赶忙凑了过去。
香炉里除了燃尽的香灰,隐约竟感觉底部透露出几丝金光。
沈挽舟和姜槿一对视,明白了彼此心中的想法,两人一齐施法,小心翼翼地挪走炉子里的香灰,很快就已经见了底,香炉也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它的底部竟有一个微形法阵,法阵看上去极为晦涩,应是有些个年岁了,她两人翻来覆去看了又看除了此法阵再无其他了,金光也正是从法阵中央散发出来的。
只是,她们当真是看不懂这个晦涩至极的阵法,无奈之下沈挽舟只好掏出储物袋,将香炉先行塞入其中,待带回天上,交给一些资历深的老神仙们看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