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们愁眉不展时,执渊却闲庭漫步般从城内走出,看到他们愣了一下,似乎很惊讶,但很快就神色恢复如常。
“你们不是在京城吗,怎么来这儿了?噢……这儿没什么异状,你们那儿呢,可有何发现?”
沈挽舟和姜槿对视一眼,将她们追偷窥人来此的消息告诉了他。
执渊听后也是眉头紧锁,他确实没说谎,这段时间他一直留在云舒城,在那个破旧祭台处一无所获之后,他就开始在整个城内搜罗,誓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出线索。
可惜,情况依旧不太理想。
沈挽舟只好无奈作罢,看来线索又要断在此处了,不过此行也不算是全无收获,她告诉执渊她们在祭台上的香炉内,发现了一个远古阵法遗迹,同之前几次天裂时所散发出的金光极为相似。
她们打算将它带到天上,寻一位资历较老的神仙看看是否识得此物,也许可以知道天裂的缘由,也就不必再惧怕黑衣人了。
但宫中又不得无人,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发生,他们又无暇估计那可如何是好。
三人一合计,还是执渊回天上吧,她和姜槿留在宫中,以防生变。
毕竟沈挽舟对雍京最是熟悉,而姜槿留下则是因为她是姻缘神,平日里并非以武力游走天界人间,所以天道对她修为的限制,较之执渊这位祭祀之神远远要小得多。
想明白其中因果,执渊顿时撇撇嘴,忿忿不平道:“感情就是嫌弃我不中用呗。”
沈挽舟赶忙温言安慰着:“现实情况如此,你也不必过度介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