畹君虽成日跟云娘吵架,可她骨子里还是畏惧母亲的,时璲这回真是害死她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云娘见状,更加笃定她心里有鬼。
一想到平时整日对女儿耳提面命,要洁身自爱、不能跟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可是千防万防,还是让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云娘顿时气血上涌,转身出去折了根竹篾条进来,照着她的胳膊便抽了下去。
畹君自十五岁以后便没再挨过打了,被她娘一竹条抽下来,顿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又不敢辩驳,只好捂着手臂缩到床角。
云娘火冒三丈,兀自骂道:“平时管得严点,你就一副委屈的模样;一撒手不管,你就给我搞出这种事,存心气死你娘是不是?”
说着,扬起竹条又抽了一下。
“娘!别打姐姐了!”
佩兰闻声从隔壁屋跑过来,想要制止云娘,又怕那根竹条抽到自己身上,只好远远地站在门口。
云娘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理会佩兰的话?
她一边拉扯着畹君,一边质问道:“是谁干的?趁早说来,我上他家讨说法去!”
“是我干的!”
稚嫩的声音响起,云娘和畹君都惊愕地望向门口的佩兰。
佩兰贴在墙边站着,干脆地认下了这口锅:“是我趁姐姐睡觉的时候偷偷亲的,姐姐不知道!”
“谁教你这样干的?”云娘动作一顿,先骂了佩兰两句,“你怎么不早说,害你姐姐白挨顿打!”
她又转头看向瑟缩在床角的畹君,想着虽然错怪了她,可要做母亲的道歉,那又是万万不可能的。干脆换了个责备的理由:“你也是,早点解释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