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时璲攥着她的手紧了一紧,“你对五郎一口一个表哥,怎么到我这就是生分的‘二爷’?”
畹君纳罕地瞟他一眼,这人计较这个干什么?
她管时瑜叫“表哥”因为她是三房的亲戚。只是那天没注意,在时璲面前也说了“五表哥”。
当下只好找补道:“毕竟是经常往来的亲戚……二爷回来得晚,头一回见面又那么凶,我哪敢喊你‘表哥’?”
时璲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你和五郎,很熟?”
岂止是很熟。
畹君心里突突地跳,一边思索一边道:“也不是很熟。只是他对我有些……一厢情愿。不过我们已经说开了,他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我。二爷今后也不要在五表哥面前提我才好。”
时璲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清艳的脸庞。
秋日透过木叶的间隙,细亮的光斑洒在那张芙蓉面上,衬得眉愈翠,颊愈润,唇愈艳。
这般动人清姿,五郎会对她一厢情愿一点儿也不奇怪。
可是他心里却不大痛快。
时璲唇角一抿,别开了眼神。
鹤风已经从门里出来,拿着两张银票递上前,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时璲指间夹着银票,转手送到她面前:“给你的。”
“给我?”畹君一愣。
“你不是说要真金白银么?”他说道,“这是我这个月的俸银,正好顺路取了给你。”
哪里顺路了?她可是坐了半个时辰马车才赶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