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这样说我们的孩子!”穆晚舟眼眶发红,长鞭愤然举起。
白袍小道对上她的目光。
“我扔了。”
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小道士浑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也全然不顾及旁人的心情,“你们为什么要生他?同门不许通婚,更不准育子!你二人情意相通,我可以背负师门责罚替你二人遮掩,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生下一个畜生,夺走了你们所有的目光,一丝一毫都不肯施舍与我。你们不是说过,我们三个会是最好的同门、朋友、亲人吗?你们为何会和那两个死人一样,不要我了呢?”
在他话落的瞬间,一道长鞭便迎面打了过来。小道士纹丝不动,一侧的脸上红痕遂生,血滴溅落。
这一鞭子,穆晚舟仿佛使出了最后的力气,随后便倒在了闻桦的怀中,流泪看向他。
“我们从未不要你。可你为何会成了这副样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阿说。”
叫阿说的小道士捂着自己的脸,红着眼回:“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想在一起想成亲,我就杀掉了那迂腐的老头,反正他总是嫌我笨,和那两个死人一个德行——”
“师父是你杀的?”闻故扶着穆晚舟,一贯温润的面容入覆寒霜,“你疯了?”
阿说不以为然,淡定道:“对啊,不然你以为呢?那老不死的说要用门规罚你们两人,还要赶我走,我一气之下就说了些实话,也不知道他听了为何反应如此大,活生生把自己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