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
扈棠晴开口道:“赵大娘说的可是新来的县令,金霄?”
“好像是姓金。”赵大娘哭累了,接过李知行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两人的一问一答坐实了叶青盏的猜测。
“前几日,也有人来收取地租,但这块地是被执行买下来的,按照如今的律法来说,便无原由来收费。赵姐您说的,倒和那日来的人说的对上了,那尖嘴猴腮之人,说他就是奉了金霄金大人之命来掌管巴山一代的,要收取学堂的地租费。但白纸黑字的地契在,知行便将那人赶走了。再没有来过。”
听了这话,赵大娘登时便站了起来,看向李知行的目光充满了赞许,“李先生啊,像你这样能文能武的,才应该去当官!”
闻言李知行慌忙摆手,不知所措,“赵姐您高看我了。”
赵大娘往前凑了一步,坚定道: “一点都没有高看,巴山脚下的絮河是您主持治理的吧,平日里谁家屋子漏雨墙塌也是您修好的吧。还有,您不光能教孩子们读书写字,还教他们防身的武术。这样全能的人,不去做官,真是太可惜了。”
李知行被夸得快哭了,急忙道:“这些都是棠晴让我做的,我的学问也是她教的……”
不等他说完,赵大娘不无遗憾道:“谁说不是呢?扈老师教书育人的本是那是一等一的绝,但奈何这陈规旧法不准女子入朝为官!全让那些顶着个大肚子的饭桶在各处混吃等死为虎作伥。真是可恨客气哪!要是做官之人,能像两位一样,可造福多少百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