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行微微偏了下头,将狼牙棒横在身前,两手各握一端,在这群人的眼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它折成了两段,摔在了地上。
铁棒落地声震天响,叫醒了院中的醉汉们,有人认出了他,颤着声道:“如此蛮力、你你你就是那个打起人来不要命的乞丐打手,有人花重金要买你的命,你、你怎、怎么还活着?”
李知行往前走了一步,神色淡淡,但围拢在他身边的人,却感觉到了滔天的杀意。叶青盏拽了下闻故的袖子,震惊道:“这还是我们认识的谪仙吗?”
饶是淡漠如冷泉的闻故,看着这样的破烂仙,也难免错愕。
“刚才就是你,胡说白道的吗?”李知行看向几步外吊角眼的男人,眼中杀意漫起,“敢不敢把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瘦杆男人咽了口水,一步步后退,靠向被夺去了狼牙棒的大汉,弱弱道:“大哥。”
壮汉看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让你说你就说,咱们这么多弟兄,还怕他不成!”说罢,他便扭头看向李知行,“屋里那个病秧子,本来就是她父母精心养大准备卖的,我兄弟哪里说错了?兄弟,她都快死了,听哥一句劝,在她死之前,咱哥几个一道,快活快——噗!”
鲜血飞溅。
李知行的拳抡了出去,揪着他的衣领,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她。”
“不许你诅咒她,她会长命百岁。”
“该死的人是你。”
不过须臾,壮汉血肉横飞。
周围的几人,大气不敢喘一下。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力道的捶打。每一拳都昭示着不要命,不怕死。
几人相视一眼,轻声往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