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大娘的声音。趴在窗台上和闻故一道向着院外看了过去。
一伙壮汉坦胸露/乳破门而入,冲天的酒气,隔着数丈远都能熏死人。叶青盏不禁皱眉。
“扈三小姐呢!”狼牙棒扛在肩上,胡子拉碴的大汉对着王娘子吼道,“叫她出来陪陪老子!”
王娘子眼疾手快举起墙角的一把扫帚,“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旁边一瘦猴似的吊角眼男人转着手中的飞到走了出来,往里屋瞅了一眼,不耐烦道:“你这遭老婆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叫你家小姐出来,不然就不要怪哥几个心狠手辣,辣手摧花了!”说着,放肆大笑起来,笑容猥琐至极,“柳墩岭谁人不知,这王家的几位小姐,生下来就是给人做妾的,想借此攀上高枝变凤凰,却偏偏成了病秧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赶出家门,弃在了这破地。还不赶紧出来,抱紧我们哥几个的大腿,让老子们快活——呕!”
扫帚插进了这人的嘴里,王娘子气得发抖,冲着他呸了一口:“哪里来的满嘴喷粪的无耻之徒,想见小姐,便从我王娘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小弟被人这番羞辱,为首的壮汉挥起了狼牙棒,冲着王娘子的头颅打去,却被人以臂相挡。
“敢动她一下,试试。”
如风而至的李知行,眼神如隆冬冰雪,淬了寒毒,一臂挡住了刺牙遍布的硬棒,一手翻上,不顾血肉被扎刺,将狼牙棒从凶汉的手中生生拽了过来。
这群败类开口时,李知行的拳头便硬了。而榻上之人的落下的泪,令他的杀意无处安放。
什么狗东西,配说她。
扈家三小姐这样好的人,谁都不能说,谁都不许说。
他可听不得别人说她的一丁点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