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盏手抚了上去,轻揉他的眉心。
“闻故,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些什么?”叶青盏掏出手帕,一点一点拭净他额上沁出的冷汗,“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护住了阿桃奶奶、春桃,还有我爹。”
“原来阿桃奶奶的心结就是想知道是谁杀害了春桃。她看到那些杀手飞的暗箭,和她生前在我家捡到的一样。”
“春桃奶奶说,她卖鞋时遇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狐狸道士,他买了一双虎头鞋,给钱时,一对上他的眼睛,奶奶说她头就晕了。清醒过来时,便走到荒野外,除了脖子上挂着的那双鞋,什么都没带着。”
脸色一片煞白的少年,躺在床上静静地。叶青盏探了探他的鼻息,叹了口气,接着自说自话:“你说
那只狐狸到底要干什么啊?怎么哪哪都有他,还有,我给你说,那狐狸和县令金霄两个反目了。对了,金霄就是那个自诩‘金蝉’的大人,你不知道,我今夜还看到他俩吵架了。他俩吵架了可真好,我们都不用挑拨了……”
一滴泪落在少年骨节分明的手上。
叶青盏抬手抹掉。
“你、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幻境中你就不爱说话,还经常做一些很不合时宜礼节的事,趁我睡着亲我……这些我、我都可以原谅你,你别不跟我说话啊。爹爹病了,娘又不知所踪,谪仙说走就走,我就只剩你了。幻境中你话虽少,可我问的,你都会答。你现在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为什么啊……”
泪珠如落雨,滴在软塌上,碎成一片悲伤的花。
几日不见,堵在心口的人成了这副模样,叶青盏一看到便想哭,忍到此时,床上的少年仍不见一点苏醒的动静,终究没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