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凡人中“一部分”的了解,叶员外如此激骂,恐会遭来报复。
叶青盏清楚他的能力,看了眼骂意正酣的叶员外,目光又回落至闻故身上,道:“我爹就交给你了。”
闻故朝她郑重其事地点头,目送着他俩进了洞,在暗处守着叶员外,还有一脸迷蒙的雪女。
“瞅瞅你们这一个个的嘴脸,”叶劭凛指着其中的几人,“没记错你们几个是竹溪镇的,住得离善娥家挺近的吧,那畜生打她你们是真聋还是假瞎啊,一个个都死了一样,纵着他打!”
人群中的几个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却不见丝毫懊悔之意。
叶劭凛冷笑一声,道:“哦,我的错,我忘了,你们也打妻骂女,和那畜生不相上下!”
几个男人的脸色忽然变得阴冷起来。
叶劭凛没在怕的,他今日前来又如此敢骂,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成为叶员外之前,他是游弋四方的说书人,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爱恨别离,最懂人心。
狗急了跳墙,他可太懂了。
但那又怎样,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忍了好些时日,今日就是要骂个痛快!
“你们瞪我瞪个屁!”叶劭凛反瞪回去,又指着别处骂,“还有你们一个个的,听那妖狐妖言惑众,什么狗屁福水,喝了生的男孩天资聪慧青云直上,生的女儿美若天仙气运亨通,通通都是狗屁!”
众人想要反驳,却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叶劭凛继续怒骂:“怕生的孩子比别人的孩子差?怕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自己的孩子也就这样?然后就倾家荡产盲目随风,为孩子买一个天资买一个气运?没掏钱的,生的孩子是畸形的怕被拖累就扔了?然后再学别人‘买’一个称心如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