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只能活一个。”
闻故认真记完叶员外的叮嘱和教给他的话术,转身离开时,向着心口又是一掌。也正是这一掌,给他本就千疮百孔的身子,又镀了一层冰霜。
神思从昨夜所学中归来,闻故开始答狐面道士之问——
道士问:“可有孕吐?”
闻故答:“否。”
道士又问:“夫人双足可有淤肿?”
闻故答:“轻微,夜夜药水以泡,有所缓。”
道士继续问:“是否嗜睡?”
闻故点头。
道士还问:“夜里翻几次身?”
闻故回:“三到五回。”
小道士不问了。
——叶员外倾囊相授,闻故学有所成,本想着这些不见真容的道士会问些什么刁钻的问题,甚至以号脉来探是否真有身孕,没想到只是草草看一眼,所问也不过是叶员外说的“入门之问”。
闻故不禁皱了皱眉,觉着蹊跷。
叶青盏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鼻头一酸,有些想念叶员外和江夫人。
狐狸道士将两人带到大殿的柱子后,避开了殿内来来往往地香客,伸出手,不语。
闻故看了叶青盏一眼,从袖中掏出钱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