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抱着脑袋在地上骂自己:“手真长啊!”
汤圆往马车底下滚了滚,自觉道:“我应该在马车底下的。”
车内。
不似前夜的浅尝辄止,体内叫嚣着的欲/望冲破了理智的圈禁,引诱他一步步放纵,唇随着妄念微张,舌尖探了进去。
顷刻间四散的邪/气像此刻如同牢笼,精心编织出一张盛大又华美的情网,轻易便拢住了满身污秽又一片赤诚的少年。
闻故闭上了眼,身心都在此刻的贪恋中,乞求着能救人性命的抚慰。
……像是溺于深海,叶青盏向着有光的地方拼命游去。照进深海的光,一会儿幻化成叶劭凛的模样,一会儿又是江雪君的笑颜,最后沦为是少年孤绝的背影……他们都离她远去。
“别走,别走——”叶青盏在梦中喃喃。
闻故气息慌乱,唇却片刻不愿分离,安抚地应道:“我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深海的光越来越远,叶青盏一次次伸出手,一次次落空,惦念一次次被照亮,又一次次被抛弃。
她收回了手,身子朝着海底坠去。
一只手拉住了她。
——叶青盏睁开了眼,少年紧闭的双眸轻轻颤动,她的唇微微吃痛。
他在干什么……
须臾后,叶青盏神志恢复了清明,用力推开了伏在身上的少年。
闻故眼底一片猩红,身子有些发颤,像是快要哭了般,道:“对不起对不起,青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
叶青盏捂住了他的唇,脸是红的,眸子却是冷的:“敢做不敢当吗?一心就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