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闻故看向他。
叶青盏继续问:“你知道你方才在做什么吗?”她不想轻易原谅他,但更想知道,他是否明白自己之行。
闻故目光低垂,像是做了坏事般,红着脸心虚地看向她:“懂,书上说了。”
叶青盏气极反笑,问:“哪本书?”
闻故低着头,指节捏得作响:“你不能看。”
叶青盏知道他性子如何,并不执着于书本,又问:“怎么说的?”
闻故抬起头,看向她,认真将书上的内容背了出来。听完后,叶青盏脸红如灿霞,只道:“你少看那种书!”
已然忘记了少年方才之行,叶青盏转身掀起帘子,跳下了马车。
在车底腿蹲麻了的汤圆,见老板出来,赶忙去扶。只见老板脸红得像天边的云彩,又想起方才在车底听到的。
这马车做工一点也不好,木板不隔音,老板夫对老板说的,一字一句,他都得听得清,在心底摇头道:老板夫好没出息,老板夫真不害臊!
不过也只敢在心底说说,老板夫出来时,他也是毕恭毕敬地扶了他一把。一夜不见,老板容光焕发,老板夫却成了病秧子……他又想歪了。
——不光不害臊没出息,身子骨也不行。
汤圆有点心疼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