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是如此的茫然——残破记忆中那个人,好像走得很决绝,让她很难过。这个人,好像……就是身后的少年。
可是……
叶青盏回眸,一双眸子清清冷冷,不见往日半分的温纯。
身后的少年,脸色很差,房中肤色惨白如雪,而此时,脸上却是一片黑沉,比初见之时还要颓唐。
闻故目光对上她凉薄的眼神,心头又是一疼。
到底怎么了?明明方才,还好好的。
遏制住想要询问的心,叶青盏回眸,阴煞围成的笼,落了地。
此情此景,抱臂在树上李知行一览无遗,眉毛里写满了两个字——费解!平日形影不离,并肩而行的两位年轻人,此时中间隔了有两座山远。
他摇头,只觉好难猜好难猜,年轻人的心思好难猜。
在谪仙猜不透可劲儿猜的间隙里,叶青盏走到了他在的树下,正要往上爬时,身后一言不发的少年,用阴煞将她平稳地送上了枝头。
随后,自己飞身而上,站在了另一条枝上。
李知行眼珠来回转动了下吗,开口道:“来了,二位。”
叶青盏点头,问:“谪仙深夜急召,有何要紧事吗?”
李知行看向另一侧枝干站着的少年,道:“你们俩向那处看。”说着,指向一方木屋。
话音未落,闻故和叶青盏顺着他所指,向那处看去,两人的脸上都是一怔。
蒹葭水畔,木屋前并排坐着三个身影。
欣欣和王敬山双手撑着脸颊,看一身红衣的少年给他们用水草编着蚱蜢。
这少年,和闻故,生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