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苍,他的父亲。
“父亲。”少年收起脸上的笑意,走向几步外身着盔甲之人,“您回来了?”
谢苍身形彪悍,五官锋利,不怒自威,看向小儿子,声音沉厚,道:“不在校场练功,在这等腌臜之地作何?”
谢之晏眉间有了怒意,呛声道:“这才不是腌臜之地呢!总比父亲每回归来就去寻花问柳得强!”
一旁的副将着急了,赶忙出口道:“小公子,怎可这样同将军说话?”
“那该怎样说?”谢之晏看向副将,“是他先不尊重人的!”
说完,不看谢苍脸上的表情,谢之晏扭头,气冲冲地离开了。
一旁的副将想去追,被谢苍伸手拦住了。
谢苍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目光幽深。
跑回家的谢之晏还没进屋,便被久日待在房中的母亲叫住。薛氏薛凝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锦罗绸缎,道:“你去听戏了?”
薛氏从不过问他的事,平日都不愿看他一眼,今日却一反常态追问于他。谢之晏脚步一顿,转身点了点头。
“她唱得如何?”
那时的谢之晏听戏多是为了看人,听不出来好坏,闷声点头道:“唱得很好。”
“赵氏赵锦奕?”
谢之晏那时尚且不知赵锦繁还有长姐,便摇了摇头,道:“不是她。”
薛凝又问:“同我相比呢?”
话未落谢之晏猛然抬起头来,惊问:“您会唱戏?”
薛凝笑了笑,不答,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