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笼罩的那团黑雾,千言万语的叫嚣化为了一句话——吞噬她,你就自由了。
心脏跳动剧烈,闻故弯腰,咬牙克制。
一曲终了,众人皆醒。
叶小姐笑着道:“阿羊,你笛子吹得这么好,是谁教的呀,我也去拜他为师!”
阿羊神色不改,收起旧笛,道:“我娘。”
“你母亲好生厉害,”叶小姐认真夸赞,“她还考虑收徒——”
“她死了。”
话未落,阿羊看向叶小姐,面无表情道。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哑然。叶小姐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见状赵锦繁也道:“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你母亲她……”
阿羊将目光又看向她,拢在袖中的手指陡然捏紧,须臾后道:“不怪你。”
李知行听到他说的,眉峰微起,心道:这句不怪,是指哪件事?
少年人嘴上说着不怪,神色却未松动半分,赵锦繁看着他,忽然清浅一笑,温和道:“我也有至亲离世,每每被人提及时,也是难过的。阿羊,青盏不是故意为之,你就原谅她吧。”
少年不语。
“你要是实在难过,不妨听我讲个故事,听完或许会好受些。”
一旁的谢之晏许是知晓她一贯的做法,急忙道:“锦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