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阿羊跪在了地上,仰头望天,“为什么偏偏是你的姐姐呢?”
“又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少年问天天不语,少年跪地地不应。
叶青盏眨着双眸,只觉得他好可怜。
须臾,阿羊从地上站起,擦干净糊在脸上的泪痕,将碎在地上的水瓢扫到墙边,又拍干净膝盖上的土,若无其事地向外走。
闻故和叶青盏赶忙转身,一回头却与来人碰了个正着。
青淮正要出声,便被闻故一把捂住了口鼻,拖到了一旁的大树下。却因动作过于急促,一件物什从他身上甩了下来。
叶青盏看到了,捡了起来。
香囊。
只觉眼熟,却来不及多想,叶青盏匆忙将它收入了袖中,随着他俩一起躲到了树后头。
阿羊目不斜视,从树前经过。
三人探出脑袋。
叶青盏见人走远,将香囊从袖中取出,欲递给它的主人。甫一拿出,青淮却变了脸色。看上去很是着急,伸手便要夺。
闻故快他一步,从叶青盏手中将香囊拿了过来。
“还给我!”
自入关以来,二人第一从青淮沙哑的嗓音了听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