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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的意思是……”李知行暗淡的容颜上有了神采,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抽泣着说:“这也太惨了吧!”

话落,结界晃动。

案上人霎时静了声,谢之晏朝他们走了过来。

叶青盏布的这结界,从外头看是看不清里头的景象的,但里头人看外头一清二楚。谢之晏穿着里衣,越过书案,走向了窗边。

他打开了一叶窗扇,晚风灌了进来,书页未动。

趴在纸页信笺中的几张小影人提心吊胆,生怕他觉察到哪里不对劲——结界护住了他们,也挡住了本应该撩动纸张的夜风。

然而,谢之晏似乎丝毫未注意到,只是望着月亮,忽然自语道:

“那小子长得人模狗样,锦繁不会被骗吧。”

“锦繁本就喜爱丝竹管弦,他偏偏吹得一支好笛。”

“我……”

“应当不耻下问。”

“学成一定比他吹得好。”

“然后日日吹给锦繁听!”

梦中惊醒只为对月自言,谢之晏说完又上了床榻。

书案上吓得半死半活的小影人们:“……”

哎?等等!谢之晏要学芦笛,他要是也学会了——叶青盏忽然回过神,许是已然成了习惯,她先看向闻故,后者目光同她接上,两人又一道看向谪仙。

李知行看向青淮,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咬牙道:“你祈祷,谢之晏最好学不会。”

“学会了,真就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