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的达成之前,他得防止任何人,先他一步,动摇她的心。
青淮也凑了过来,离闻故离得远,与叶青盏有些距离。
三个小影人借着月光窥探着榻上人的过往。
李知行看着三个凑在一起的芝麻脑袋,又抱臂望了一眼榻上的人,心道:会不会太有损功德了?
不管了,都是为了解心结。
他怕那夜谢之晏醒得突然,他看得匆忙,漏下点什么,又实在懒得讲故事,便带着三个小娃让他们自己看一翻。
更何况青淮若真是谢之晏,看着自己曾经写的札记,也应该能想起点什么。
然而,方才叶青盏随意读的日志书记里谢之晏说他不会吹芦笛——那么问题来了,青淮会是谢之晏吗?
李知行看向一脸天真的少年,听他问:“这是谢之晏母亲写的信吗?信里提到的‘狐人’是谁?”
闻言叶青盏也探头去看,摇了摇头:“这是诀别信吗?”
青淮点头。
两人有来有回,未注意到一旁的闻故,在听到“狐人”二字时,神色微变。
忙了几天一事无成,李谪仙走到书案边沿,看了一眼离案头两尺有余的地面,真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算了,跳下去也死不了。
李知行往里退,退着退着眼神忽然看到了案角纸上的一行字,看墨色的深浅应当是今晚才写好的。
谢之晏在纸上写着:
芦笛声声入云霄,卿闻之笑颜如花。
吾盼卿朝朝暮眉舒心悦。
卿喜之,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