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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到门口时,听到的便是这句,赵锦

繁笑意顿收,面若寒霜,嘴里念着“该死的戏子?”,眼中仿佛又燃起了那夜的大火。

“好得很!”

“你说说,我们怎么该死了?”

赵锦繁推门而入,伸手端过丫鬟手中的汤药,一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往他口中灌,恶狠狠道:“我赵锦繁今日非逼着你将这药喝完!”

褐色的汤药顺着嘴角往下流,床榻上的少年却不再反抗。

许是赵班主的气势太过凌烈,屋里的人连同叶员外都不敢言语,看着她态度冷硬地喂榻上的少年喝药。

李知行悄声望了一眼侧身后的谢之晏,后者脸色如同山雨欲来的泼墨乌天,他在心里摇头咋舌。

叶青盏眨着眼,心里直呼:赵班主好生威武啊!

将一碗汤药灌完后,赵锦繁拿着瓷碗站起,对着床上怔目的少年道:“我岁和班三十六人皆为伶人,朝暮谱曲唱戏,为的是安身立命,盼的是戏抚人心,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一口一个该死戏子,是为何!”

少年不语,神色沉沉,盯着她。

“好,你不说是吧,”“赵锦繁目光含怒,“我赵锦繁做事向来问心无愧,求一个心安,你一日不说因果原由,我便跟你耗一日。”

叶青盏听着赵锦繁的铮铮之言,想起花娘给他们一众小辈说的。她说,赵锦繁是一个刚柔并济的性情女子,要是有人和她硬碰硬,多半是要被磕掉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