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少年,正闭目镇压着五脏六腑中流窜的阴煞。方才从戏台掉落,情急之下他调动了体内的阴煞护体,才保两人安然下落。
却不成想,这阴煞难以自控地将这个声音里带了哭腔的麻烦女子推到了他的怀中,沉沉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忍住内心的躁意,闻故睁开了眼,想到先前的打算,假意咳了咳,开口道:“我在。”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叶青盏倏然松了口气,安心了许多,赶忙又问:“你没事吧?”
“没事。”闻故说着,坐了起来。
“没事就好。”一时难以适应如此漆黑的环境,叶青盏只能听声辨位,她觉着说话的人离她不远,便循着声音手一路摸索,似乎摸到了他的衣袖,触感却不是绸缎该有的柔软顺滑,而是像兽皮一样,却比之更坚硬些许。
她心生疑惑,抓着他的袖口问:“你的衣服怎么了?怎么硬邦邦的?”
闻故同样不解,因为拽着他袖口的姑娘,方才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未有先前触及他身时传来的温热,只有似被纸页划过的痛痒。
他依着叶青盏的话扯了下自己袖口。
哪里还是布料,分明成了一片皮。
“先起来。”闻故思忖了须臾后说。
满目漆黑中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可靠,叶青盏“嗯”了声便从扎人的地上,攀着他的小臂站起。
两人站起后,闻故调转体内的阴煞,自心脉处往上,直达双目,企图借其力冲破目力阻碍,于这无光的地方,窥出一些东西来。
闻故发现两人掉落的地方仿佛是一间地室,四周空旷,摆着东西只有二人脚下的草垛。他继续不动声色地用目光来回察看。
挨着他站着的叶青盏在黑暗中,不由得想起了半炷香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