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宁被他逗得好笑,贴了贴他的脑袋,低声喊道:“练哥哥。”
怀里嘀嘀咕咕的人一下子安静了。
奈宁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羞耻感,忍着羞涩道:“不要生气了,我错了,练哥哥。”
他蹭蹭男人的脸蛋,轻轻吻着男人的眉眼。
萧练的嘴角,一个眨眼功夫不到,就翘起来了。
“早该喊了。”
“除了你,不再有第二个人可以如此喊我!”
奈宁软声哄着他道:“嗯嗯,我知道了,夫君,我还是更喜欢喊夫君,这个才是没有人可以喊的!”
“好的夫郎!”两人又黏黏腻腻的亲在一起。
之前几日,奈宁跟萧练经常往返两地,钟三也时常携丽娘上门来寻他们,看萧练什么时候上学堂。
奈宁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钟公子,上回那强住我家的人如何了?”
钟三道:“坑蒙拐骗,强抢民女,恃强凌弱,杀人放火,已判秋后处斩。”说完细细数他的恶行,坑骗了商户上千两银子,不过那些商户也是有所图谋才能被人坑骗,这先不提。
“你敢想他后院的那三个都是强抢过来的,还不止这三个,有些是有男子在身侧,他们才没得逞,经常带一群流氓上门惹事,将人打得半死不活!”
钟三啧道:“一个小小管事的亲戚就敢如此横行霸道,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奈宁却想另外一件事:“秋后处死之事,是不是还得喂他饭吃?”
钟三道:“哈哈,嫂子想多了,能有碗粥给他吃就不错了,哪有饭。”
奈宁眨眨眼睛:“粥也是米熬出来的,也挺浪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