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宁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无力地推着他:“大白天的……”
萧练道:“之后我进学堂了,再想跟夫郎亲亲都没这么多功夫。”
心一软就被他逮到了空子,抱着坐到椅子上。
磨了一会萧练又说:“叫啊。”
奈宁脸蛋红仆仆,紧咬着牙关:“等田地买到再说。”
萧练出门就去寻钟三,陈家那片地很快敲定下来了,共一百五十亩,三十多亩是山地。
山地价钱不能跟水田比,便宜一大半。
花出去三千两银子,奈宁还是很开心。
陈夫人借口出来卖菜,跟奈宁交换了田契钱财,银票往身上一藏,低头走了。
奈宁进村时,陈家不光空了,还被一把火给烧得干干净净。
再看那陈少爷,气急败坏的在空空如也的家里又砸又踹,嘴里骂骂咧咧:“死老鬼,死老太婆,不要让我抓到你们,我让你们不得好死!”
之后疯疯癫癫跑出村去了。
路过的村民说:“这人如此歹毒,连家里人都喊死喊杀,也难怪一家抛弃他跑了,希望跑得远些,如此才能解脱!”
“他家人倒是幸福了,咱们村多了颗毒瘤!”
“是啊,自从他们一家搬来之后,天天有流氓成群结队进村!”
“以后不许他进村了,看到他进来咱们团结些,把他挡在外头!”
“放心吧,他回不来了,欠了堵坊那么多债,全家都跑路了,就剩他一个,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