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练便把自己家要买田地,那陈夫人说要改户籍之事与钟三一说。
这年头不算盛世但也太平,官府不允许随便改户籍迁移,自个儿去办,得好一顿折腾。
与钟三认识,这事情自然好办。
钟三拍着胸膛说:“放心,这点小事!”
他反而更好奇萧练什么时候去上学堂。
萧练说:“不急,等我们把地买下来再说。”
钟三立刻站起来,拱手道:“我现在就去办户籍之事!”
火撩眉毛般急急跑了。
奈宁跟萧练对视而笑,刚端起茶盏再放下,男人就坐过来了,像个不愿意上学堂的小孩,低声磨折奈宁说:“夫郎,我就要去上学了。”
奈宁憋着笑,淡定地放下茶盏道:“嗯,好好读书,给我考个功名回来。”
“好!”说着萧练立刻笑起来,又缠了上来:“夫郎亲亲。”
奈宁:“……”
他躲着他,进了房。
萧练紧随其后,进来就把门关上。
奈宁站在桌边,心慌得直喝茶。
男人从后面一下子将他抱入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昨晚说叫哥哥还没叫呢!”
男人轻轻咬着他耳廓,叫他喝茶都不得安心,伸手去推,被握住了手,心头一跳,赶紧将手收回,哪里还来得及。
手按在坚实的中堂上,耳根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探出的舌尖轻轻舔吻着,低哑的声音钻进耳膜:“叫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