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些人进来了,他突然变得好癫狂。
萧练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他跟那些想要我死的人站在一侧,只有你在我身后。”
他又在奈宁颈窝处蹭了蹭:“只有夫郎不是那样子。”
奈宁心里默默想,那种时候是个正常的人都会站在他的对面。
只能说没有那么爱。
萧练道:“我跟他往来,从未有分毫逾矩。”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奈宁有话说,竖着手指说:“一二……嗯好像第三次才行?”
萧练缓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夫郎!”
奈宁丝毫不惧,凑过来贴贴他脸蛋,软软笑道:“我一直与夫君在一侧!”
萧练心脏也跟着软,柔声喊:“夫郎。”
心里痒痒,又把人放到床上去。
奈宁推着他,他反手拉着人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哑声道:“我必不负你!”
伴着他声音沉沉落下的,还有他的。
早晨奈宁醒来,骨头都有点酥了。
萧练道:“昨日你叫我大少爷,怪伤心的。”
太黏人的,奈宁都怕他了,推着他胸膛道:“我骨头都松了,还不够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