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岁便上学堂了,不太在家,即使回去也是读书写字,没注意这个。”
奈宁看着夫君的神情,没看到他有丝毫留恋,甚至不时瞥两眼蜡烛,看着想把信烧了。
郎无情,妾有意,没心没肝的男人。
奈宁走过去,坐在萧练身上:“没有怪你。”怕他不信,亲了亲他嘴角。
萧练迟疑:“那这纸?”
“算了,留下吧,我想学折纸。”
萧练试探:“夫郎想要,我可以给你折?”
奈宁挑了挑眉:“你不是不会吗?”
“我可以学。”
奈宁勾起他下颌:“好,那我恩准你给我折!”
两人都笑了,亲吻一会,萧练将奈宁抱回房。
奈宁包容着男人。
等终于完事,奈宁彻底软倒在夫君怀里,萧练吻着他嘴角,将他紧紧拥入怀里,喘息粗沉,嗓音染上纵欲过后的性感,低声喊:“夫郎。”
奈宁心脏咯噔一下,他的声音喊得太黏糊了,像孩童撒娇,又好像终于找到主心骨,又或者是抓到救命稻草。
他像小狗一般将脑袋埋进奈宁颈窝,闷闷地说:“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在雪中快被冻死,他送来的不是炭,是一盘冷水。我宁愿他没有出现过,他带着一群强盗强闯进我的家门,跟所有人一样,看尽我的落魄,轻飘飘地给我砸来了一张纸。他很温柔很善良的,但那张纸他是砸过来的。”
奈宁脑中浮现当日情景,那时大少爷分明乖乖的,被他撸到大腿根还会脸红。
多么纯情美好的一个少年,还瘸了腿,破碎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