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宁问:“还要不要再过来?”
李御医扶须道:“无事不必过来。”
奈宁想了想,按大少爷之前情况来看,这伤其实是可以自己愈合的,只是需要调整,让它愈合到正确的位置。
大少爷这条腿三个月怕是不能动弹。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将萧练搀扶出去。
前几日萧练痛不欲生,过了一段日子之后,还是痛,但习惯了。
车夫跟钟三相继告辞,就剩他们夫夫俩了。
客栈一天两百文钱,长住有优惠,奈宁索性定了两个月,共八两银子。
原本以为治疗要花许多钱,想不到大夫真没有多少钱,这八两银子奈宁花得心甘情愿,可不想大少爷在这个时候受奔波之苦。
每日都尽量自己做饭,好好伺候大少爷,想让他恢复得快些。
之前带了一大堆人参燕窝,还有松茸来,刚好做给大少爷吃。
他自然不是傻的,知道财不外露,都是没有人的时候才去搞。
每天鸡鸭猪鱼轮换着上,每天光是买菜都要超过五十文。
谁知道这个男人稍稍没那么疼之后,就开始生出些别的小心思,缠着奈宁喊夫郎,两个人的手都摆在桌上的时候,他的两个食指中指作行走状,慢慢地走向奈宁的手,食指不安分地点着奈宁的指尖。
他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奈宁假装没发现,笑道:“你要是实在无聊,我拿两本书来给你看?”
萧练欲哭无泪:“你看我这个样子,能看得进书吗?”
这条腿像祖宗一样,他都不敢乱动,生怕一会骨头又歪了。
看着夫郎却是心痒痒,将人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