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宁好笑道:“这你就不疼吗?”
萧练挑了挑眉:“说不准呢。”
又拉着奈宁的手轻轻捏着:“来嘛,试试?”
在奈宁手掌心画着圈儿。
奈宁红了脸,轻轻推开他站了起来:“够一个月再说。”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我已经受不了了!”他脸蛋凑过来,贴着奈宁,轻轻蹭着奈宁胸膛。
衣料柔软还香香的。
“夫郎……”他说话声音越发软乎,带着点尾音越发撩人心弦。
他这会不是拄单拐,双手都要拄着拐,奈宁好笑,这不得行了,还贼心不死。
萧练走一步,停一停,扯扯奈宁衣袖。
奈宁坐到床边,看他如何行动。
萧练躺在床上,脸颊微红:“夫郎可以坐上来。”
奈宁脸蛋烫得厉害:“你不是痛吗?”
萧练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说不准就不痛了呢。”
起反应的时间比之前要久一些,烫手之后奈宁慢慢坐下。
这日子莫名还挺和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奈宁依然每日端水来给大少爷按摩松腿,空闲之时跟着大少爷读书写字。
大少爷只能动动手,动不了脚,更动不了别的,教奈宁读书写字的进展迅速了许多。
一本书被奈宁翻得滚瓜烂熟,书页都磨蹭掉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