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练像个犯错的孩子,指尖在他肩臂上走来走去。
奈宁铁了心肠,这会理一下他,吃饱了肚子可再吃得下那么多东西。
不过傍晚睡得饱足,这会那么容易睡着,男人轻轻咬着他的耳低声喊夫郎,也不说什么,也不说什么,就一声比一声柔,叫得人心尖直颤。
奈宁不知不觉就被他忽悠着掰过来了。
不知不觉就进去了,不知不觉就又哭上了。
奈宁从来没起过这么晚,肚子咕咕叫,感觉都要前腹贴后背了,起来之时却不敢立刻动弹,立刻往下看,莫名松一口气。
旁边的男人得意地说:“我给你挤过肚子了。”
奈宁立刻听懂他说什么,想踢他,腿脚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饿得乏力,下床都没力气走路。
早餐丰盛,满满一桌子的菜,比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更加精致昂贵些。
啊不对,应该说是午餐了。
新婚在甜蜜又煎熬之中度过,奈宁天天扶着腰下床,不由在想,没事做的男人真的好恐怖,得赶紧给他找点事做才行。
奈宁正着脸色把事情跟男人一提。
萧练笑道:“夫郎,我们大婚才三日,你就急不可耐,赶着我出去干活了?”
奈宁脸砸一烫,他日日浑浑噩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不知道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