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狰狞,叫人害怕,可它就在身后,奈宁又莫名期待,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惹了它,但又有点不怕死地想要去逗逗。
内心挣扎又煎熬,想动又想起自己累得要死的手。
萧练看着看着突然不对劲,很多奇怪的姿势,但问题是,他连第一个姿势都没能成功,就给他其它奇奇怪怪的姿势,这对吗?
一个姿势几个画面,有进有出。
他晓得,但,这画本也没说,如何才能让自己克制住,不会早早收场呢?
他慌了,再也不能气定神闲地翻看画本,翻了一遍下去,又从末翻了一遍上来。
不敢相信地来回了三四次,心脏突然有点死了。
奈宁把手伸向后面的时候,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拐杖都没拿,一跛一跛冲到一角吹着冷风,继续翻着页。
每一个动作都是寥寥几个画面而已,萧练心底莫名焦躁,如果他没见过狗子,他就信了。
正在寒心之时,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偏过头去。
奈宁脑袋贴在他肩膀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蛋红扑扑的,羞涩又期待地看着他。
萧练喉结攥动。
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他就像一个未经情事的小和尚,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夫郎,只听到身后的人软软地喊道:“夫君?”
萧练命根子都要爆了,满脑子思绪乱如麻。
在做与不做间徘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