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少爷为何突然开始逃跑,奈宁红着脸蛋把他拉到床边,推到床上,按着书本学到的某些图案,把他摁倒在床上。
萧练死死闭着眼睛,他已经有画面,但不敢想象坐下去会怎么样。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薄被,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两次,再来一次,他这辈子大抵都如此了。
奈宁有点好笑,抬起头只看到大少爷脸蛋偏向一旁,忍不住俯下身来亲亲他的脸,小声说不要担心不会弄疼你的。
萧练咬紧牙关,莫名有点想死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做不会弄疼他的?
好像他是被逼的那个。
奈宁坐下来,他大气都不敢出。
一切好像挺正常的。
坐到底时奈宁轻轻哼了声,随后停止了动作。
薄被在萧练手底下被抓皱,两人都屏住了呼吸萧练半点不敢松懈,依然不敢动,当小哥儿动作起来的时候,头皮阵阵发麻,会有冲动,但能克制。
他就这般屏气凝神,让小哥儿慢慢动作。
随着流时间流逝,他掩住脸,嘴角的笑容已经失控。
比想象中的顺利太多。
顺利过头了,时间有些久,奈宁受不住趴在他身上,想要就此睡觉。
刚尝到味道的男人哪里肯就此作罢,扶着他的腰,喃喃喊着夫郎,声音又哑又软,半点不给他逃脱机会。
……
一夜荒唐过去,奈宁腰酸腿疼,像做了上千个深蹲,一下床就腿脚发抖。
萧练默默地凑过来,从后面揽着他,弱弱地说:“昨晚辛苦夫郎了,这次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