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久没吃松茸,也切了两个炒来吃。
两个人,饭菜却是摆了满桌,人丁不旺,又烟火浓浓。
奈宁就舀了一点点饭,跟大少爷一块大口吃菜,以往都不敢想能吃到这么多肉菜。
他胃口好得很,半点不觉得腻味。
连萧练也夸道:“谁教你炒的,这么好吃?”
奈宁冲他咧嘴一笑:“每次看到人家家里办酒席,我都要停下来看几眼,就是看大厨们怎么炒菜,你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萧练脑中莫名浮现一个瘦巴巴的小哥儿,背着比自己还要重的柴火,满额头都是汗水,看到人家家里做酒席,停下来观望。
眼巴巴的,嘴里不知吞了多少口水。
莫名心疼。
他默默吃饭,只是不停地往奈宁碗里夹肉。
两只狗子一改高贵冷艳,蹭到腿边,夹着嗓子汪汪叫,讨骨头吃,谄媚得很。
奈宁心情愉悦,大少爷何尝不谄媚,给他提了水也不走了,话还没说出口,耳尖就红了:“嗯,今日,上山辛苦了,要不,我帮你按按肩颈?”
奈宁好笑,知道大少爷不怀好意,心跳还是止不住加速,平时衣服一下子就解了,这会有点磨磨蹭蹭,脱下前还是先看了一眼大少爷。
大少爷一直看着他,视线对上,两人脸蛋都更红了,笑容腼腆又炙热。
奈宁笑了笑,垂下眼帘,衣服随之坠地。
在萧练发怔的时候,哗啦一声,他踩进了浴桶里,一下子整个人都埋了进去,静静地窝在里面,不敢出来了,身心俱烫。
萧练稳了许久心神,走过去还是撞了一下浴桶,撞到膝盖却是按了胸口。
心里有说不出的愉悦,还没走到奈宁身边就觉得,就闻到一股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