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眼神坚定, 嘴角向上,似乎心中早有筹谋, “我说我手上已经有了现成的证据,你相信吗?”
“啊?”裴宁睁大眼睛看向了萧煜, 似乎有点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你手上有证据?与我细细讲来。若是真的能逼太子狗急跳墙, 倒也真的是一桩幸事了。”
三天后, 大理寺牢房内, 即使在白天这里也要点着煤油灯才能视物, 牢狱辛苦,冬天寒冷, 夏季酷热,裴宁头上带着兜帽,将大半个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出来什么模样。
前面给他带路的狱卒十分小心, 佝偻着身子手上提着一把煤油灯带着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公子小心,其他人我已经灌倒了,但最多一个时辰,再长的时间我就保证不了了。”
裴宁点点头,这条线他最终也没能靠自己搭上,还是萧煜那边的人脉才能让他见到自己的父亲。
裴宁感觉萧煜自从恢复了记忆之后,自己很多事情都要依赖他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点不爽。
“唉。”裴宁浅浅叹息一口气,都是冤孽,可他也实际上对萧煜十分感激,若不是对方,自己是不会出现在这里见到自己父亲。
狱卒一路小心带他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牢房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只是没有一次的心境如同这次一样。
“父亲!”裴宁在见到自己父亲的那一刻顿时红了眼眶,可到底还记着这是什么地方,压低了声音浅浅喊了一句。
狱卒收下钥匙后便左右看看退了出去,将门给裴宁关好并嘱咐他最多一个时辰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