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心中一片慌乱,离家已有小半年,与家中也保持书信往来,距离上一次往来书信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信上只是说家中一切如旧,令说了些京城这现在的变化,虽有些动荡,但还算安稳。
裴宁捏着书信一角往屋里去,并吩咐有福去找萧煜回来。
他绕过院子上晒过的干货,脑内出现了无数种可能。
裴宁没先打开那封信件,而是先打开了之前一封旧书信。
这封信是半个月父亲寄过来的,裴宁打开又仔细研读了一遍,等看到“四皇子失势,幽居宗人府”的时候停下了眼光。
如今京城成年皇子只有三位,六皇子身世成谜刚重病回来,翻不起什么风浪,只有四皇子与太子相争,如今四皇子遭幽禁,那京城便是太子的天下了。
难不成父亲要说的事与太子有关?
裴宁打开了那封信件,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猛然睁大了眼睛。
他心神不定将那封书信放到蜡烛上烧了,萧煜得了裴宁消息,等他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的时候,一进屋就去看裴宁。
却没想到裴宁十分平静,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萧煜往前一站,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要喝,灌了自己一大杯才抹了嘴巴说道:“有福说出事了,你着急叫我回来怎么了?”
没想到裴宁脸上却没有丝毫紧张的表现,放下手上的书放在桌上说道:“一场误会罢了,难为你还跑来。”
原来是虚惊一场,萧煜心里稍微放松一下,拉起一旁的凳子坐下。
裴宁刻意没有去提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去问萧煜如今的店铺办的怎么样。